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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德国拜仁(2): 悲情国王的新天鹅堡

  入关的时候,就操着不流利的德语,告诉海关官员 Ich muss Schloss Neuschwanstein besuchen ( 我一定要来访问新天 鹅堡 ) 。大部分人知道这个城堡也许是从迪士尼的睡美人城堡原型。而我们家知道这里却是因为一部叫 Chitty Chitty Bang Bang 的儿童电影。电影里面那个长不大,追求各种玩具的国王就住在这里。 电影里他的飞艇带着英国佬士兵飞越大海山川来到这里降落的时候。我们一家都被这里的山景和美丽的城堡深深的吸引了,后来才知道就是大名鼎鼎的新天鹅堡。这个电影的故事的原作者是 Ian flaming , 制片人是 Broccoli 。他们也就是大名鼎鼎 007 电影的原作者和制片人。所以现在想起来这个电影有一点儿童版的 007 的感觉,想象力丰富,情节设计精巧,歌舞也很好听精彩。演员也十分出色。 1968 年的电影,那时候 Dick Van Dyke 十分年轻帅气,不像现在已经是一个干瘦的老头感觉路都走不稳了。这是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的电影。 真正修建这个新天鹅堡的主人 Ludwig II 也是一个不愿意长大的人。或者他根本就不愿意成为国王,但是他没有选择,这一点跟我们普通人一样,很多时候没得选择,他只能消极地对待他的责任,积极地对待他的爱好,于是成就了这样一个梦幻中的城堡。 这个城堡并不是一个历史建筑。而是他想象中的中世纪那些英雄骑士与古堡的再现。修建的时候也是用了当时最现代化的技术,比如说钢梁结构,砖,暖气等。仅仅是外墙用装饰性的石片贴上去,并非真正的石头城堡。 这个可怜的国王还没有修成梦中的城堡就悲剧了。因为他修了不少城堡,资助了不少艺术家,比如 Wagner (瓦格纳)。政府担心国王破产不好处理,便用精神病的理由废黜了他。几天以后, Ludwig II 和诊断他的精神医生一同被发现,死在了旁边的湖里。有人说自杀,有人说他杀。可要知道 Ludwig II 是一个游泳健将。无论是怎么死的,他就是被制度所杀的。他死后不到几个月,政府就违背了他的愿望,把这个城堡向公众有偿开放,赚得盆满钵满。 我们先是来到城堡下面一个很小的集镇,从那里乘坐五元一人的交通车到山上。先到 Marienbrücke 桥观看远景。亮眼的白色城堡矗立在一个小山头上,在一片整洁的德国小镇和纯净湖泊的背景中突兀出来...

小游德国拜仁(1):治愈强迫症的好地方Ordnung muss sein

            六月底从希思罗机场坐上 Lufthansa 去慕尼黑的飞机就很兴奋: 在 Duolingo 上学了三年的德语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虽然每天就学个五到十分钟,但感觉很不错。唯一不足的就是词汇量太少,这次去试试看灵不灵。 这次是顺便小游,计划就呆三天。本来是六月到英格兰和苏格兰度假,因为从慕尼黑回美才有便宜的里程票,于是飞到慕尼黑看看老同学也顺便看看著名的新天鹅堡。(后来飞机取消,又在慕尼黑多呆了两天) 正好是夕阳落下的时候,飞机进入慕尼黑机场的 traffic pattern 。一眼望去下面的村落和小城,感觉就很不一样:一块块的农田,黄绿相间,色彩鲜明。远看小城和村庄的房屋在形式上十分统一,红色的屋顶和白色的外墙。一小簇并不高的房屋在一个广场或是一个的教堂的中心散开,似乎是统一修筑的一样。与刚过去的去过的英格兰和苏格兰各色混杂,且因为历史原因烧煤被熏黑的建筑外墙比起来,显得十分的干净整洁。 第二天开车去阿尔卑斯山区的路上,又更加深了这样的印象。 于是我一直在车里面感叹说这里视觉上很舒服,但是又说不出来个中缘由。车里面的小朋友讥笑我说是游客眼光自带滤镜,看哪里都觉得特别好。 后来仔细想了一下其实真的是不一样。 美国不少公路都很烂很老,缺乏修葺就不用说了。就像是比较好的路段,比如中部地区因为交通部联邦的拨款分的比较多,那里的不少路段已经在美国算是维护得很好或者很整洁的,看上去也很新。 但是,细节比起来还是比较粗糙不少。 比如,德国的高速行道线都是白色的, 刷得特别均匀一致, 没有一段粗一段细。线沿着公路画得非常平行。 而在美国, 路旁边的线经常是感觉划线的人手抖,方向变来变去。 用术语来说这里就是一个可导的曲线,没有奇点。所以开车人如果敏感的话,一眼望去在高速下有一种丝滑的爽感 ( BTW ,这次我最高只开到了 180 公里 / 小时,在不限速的路段)。 这种细节的妙处, 那些不开车的人自然感觉不到的。同时路边看到的,或平原或山丘,农田和红白相间的农舍都十分干净整洁,没有杂乱堆放的东西,也没有年久失修变色的房屋。即使再古老的房子,表面都是崭新的颜色。 看上去就像昨天才刷过的一样。 一路向南快到阿尔卑斯山下的时候。看到巨大的山...

又游哥本哈根:量子与童话

没想到短短三个月之后,又来到哥本哈根。 这次是短暂停留几天,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因为工作的原因,今后应该会常常路过这个有意思的城市。与哥本哈根隔海相望的瑞典,不到一个小时的地方叫Lund的小城,正在建设一个由欧洲13国共同投资的大科学装置。这样的设施在世界上也没有几个,所以设施之间的人员交流也是挺频繁的。这个学术会议本来就是为了庆祝这个设施,但是由于典型的欧洲工程是多国协调,资金很难共同到位以及Covid-19瘟疫的挑战,完成的日子一拖再拖,现在看来,至少要到明年才能开始运行了。这次的会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光环和亮点了。尽管如此,在机场入关的时候一提到是来参加这会议,海关官员就提到了举办地会展中心Bella center,一个很地标地方。看来这几天从她那里过关了不少的与会者。 虽然是国际会议,美国来的学者却不多。由于联邦政府对国际旅行限制颇多,本来占半壁江山的我们在人数上已经被来自中日韩的学者赶超了。亚洲的同仁们特别努力,特别是中国,感觉很快就要形成三足鼎立了。 说到哥本哈根,就不得不说老本行物理了。量子力学的哥本哈根诠释在差不多一百年前由玻尔和海森堡在这里提出来的。其中的波函数,波粒二象性,测不准原理就是由此被大家广泛接受并发扬光大。量子力学中仍然有一些没有解决的问题。我们工作的大科学装置,就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好工具。这样的工具越来越精细,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考验国家的财力,所谓国之重器。 一众搞物理的人聚在一起到了哥本哈根。科学工作者的浪漫,要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去拜谒祖师爷们。会议休息之余,约上几位从中国来的同仁去尼尔斯·波尔墓地。Assistens陵园在很中心的地带,十分的整洁精致。从各种造型的碑,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艺术品一样的雕塑的铭文中可以看到这里年代的跨度很大,从18世纪到现在。里面有不少慢跑散步的人,更像是一个绿地花园,却也十分静谧。 他的墓地其实是他们一大家人共同长眠的地方,父母兄弟姐妹妻子都在一起。一块儿并不大的地方,用石头围起来。每个人的名字和生卒年份都写在很简单的石板上,中间是一根别致的石柱,顶上有一只象征智慧的猫头鹰。可惜风化严重,石柱上的铭文和这个猫头鹰都已经比较模糊了。举着淘宝同款的诺贝尔奖章与这家人合影。嗯,这一家人真是了不起:尼尔斯波尔1922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他的儿子1975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而他的父亲两次提名诺贝尔生理学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