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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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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在北京的春节

  Another year's Spring Festival in Beijing. (The English version is translated by ChatGPT) 龙年到了,可惜自己一家人远在海外,不能享受与大家族团圆的乐趣或者 ” 痛苦 ” 。数算起来,自从上大学离开家乡之后,仅在家过了三个春节,和这个传统渐行渐远。 大学的第一年,归心似箭,“千万里,我一定要回到这个家”。 大学的第二年,不再眷恋家乡,一个人孤独的在北京过了一个寒假。 大学的第三年,一个人不好玩,便发动分散在外地上学的中学友人们别回家过年,让我们一起体验异地过年的感觉。于是大三那年当寒假开始,春节将至的时候,几位友人便从各地汇聚到北京,与在北京上学的同学汇合。当然,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理由:上新东方。 下了从合肥到北京的火车,换了地铁,再坐 375 。这次是到北航, S 同学那里借宿一个寒假。当年北航的寝室住宿条件挺差的,一个房间可以有八个人。这里刚考试完,就像打过仗一样,满地都是纸,不要的书和笔记本。友人宿舍里大家忙着收拾回家,黑洞洞的房间里唯一的亮点就是同学床边贴的酒井法子的巨大海报。那大大的眼睛,就像黑夜里的令人心动的光。 下面几天在上海 E 同学到了,然后是从成都长途奔来的 C 同学,还带着她的男朋友,等等 … 。北京的同学们很热情,把我们安排在男女宿舍之后,推迟回家,陪着我们在周围走动,熟悉环境,不至于在过年的时候像我去年一样找不到吃的。   当时大家都是大三,面临着大四的选择。我虽然还有大五,但是宜早不宜晚的。出国留学也算一个选项,所以考考托福 GRE 之类是必须的。开始上课后,大家早出晚归,每天大家各自到教室,他们去托福,我去 GRE 。 下课后就聚在一起。可惜四川重庆的人在一起,一定会做的事就是搓麻将。不记得是谁,但相聚不久就搬出一副沉甸甸的麻将,于是该背的单词和作业变成了桌子上的幺鸡,二筒和三条。我是异类,从来不打,只在边上看。看着他们“血战到底”,我试图努力地记着红宝书里面的单词。当时,我的一个大学 Z 同学无处投靠,只好跟着我住在北航,与我们一帮说四川话的人在一起。每次晚上他都很晚从自习回来, 像在科大一样。他对我们这一群人很无语,不知道是看不惯我们大声喧哗搓麻将,还是看不惯女生那么晚混还在男生宿舍里。 ...